临渊的脸给扇了,短短几秒,脸上就浮现出清晰刺眼的五指红痕。
岑珍双眸骤缩,心口狠狠一抽,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抬脚就要推门冲进去阻拦。
可刚动一步,就被文之蕴给死死拉住。
“嫂子,你先别轻举妄动,你现在要是进去了,我哥今晚这顿打可就白挨了!”
岑珍皱眉,颤声质问,“难道我们就要眼睁睁看着他挨打吗?”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错!”
文之蕴很无奈,“我知道。”
她拉着她来到病房外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晚风微凉,吹得两人头发乱飞,也吹得文之蕴的声音略显悲凉。
“嫂子,这十五年来,我哥每年在这个时候,都会来疗养院挨这顿打。”
“我姑父失去理智揍他揍成习惯了,我哥挨打也挨得习以为常了。”
“如果你这个时候冲进去阻止,就是打乱他定时定点的既定发疯行为,这会让他淤积的戾气堵在胸口无处释放,往后只要我哥来看我姑父,他对他就只会剩下歇斯底里。”
岑珍冷着脸,压根就不认可这扭曲的行为。
她清醒道,“这样子是只会治标不治本,该改变的从来都是精神失常的那个人,而不是被迫承受他暴力的无辜者!”
话落,她起身,再次企图进去阻止。
可文之蕴的力气大得吓人,一下就又把她给拽了回来,“嫂子,你低估了我姑父的发疯!”
岑珍抿唇,“……”
“我姑父发疯,不仅会伤害我哥,还会伤害他自己,一旦我哥做出反抗,他会撞墙的!”
这句话落在耳边,让岑珍脊背发凉,霎时,她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安静陪着文之蕴坐在病房外的长凳上。
缓了很久,才轻声试探问:“他这个病,难道没找医生给调理吗?”
文之蕴听到这话,重重叹了一口气。
眼里又痛心又麻木。
“这些年来,数不清的精神医生来给他瞧过病,检查更是做了一遍又一遍,药也吃了很多,能试的办法全都试过了,但就是不见好。”
停顿几秒,她苦笑一声。
“结果反而还越治越糟。”
“情况不仅没有好转,人反而越来越糊涂、越来越偏执。”
“最开始的那两年,我姑父他只是情绪不稳定,时好时坏。”
“清醒的时候,他会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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