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又笑里藏刀,俞欣也手段了得,他们惦记傅临渊父亲名下的资产,要是他们联手搞事,我会害怕很正常的。”
得知她所惧怕的是这个,文之蕴瞬间松了口气,下一秒,她拍着胸脯保证。
“那你的害怕多余了,以后,我和我哥会好好保护你的,绝不让你受委屈。”
岑珍点点头,表示相信,又忙不迭问:“那你知道你哥现在在哪里吗?”
听到这句问话,文之蕴刚松了口气的脸,霎时被一片凝重神色给取代。
她抿了抿唇,问:“嫂子,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你哥生日。”
文之蕴沉默了几秒,低声道:“明天确实是我哥生日,但自从发生阿惜的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了,甚至在他生日前一晚,还要受尽折磨,我原本以为你们结婚了,那种日子,他会考虑到你担心,不会再犯傻,但我没想到……”
她这些话说得岑珍心里直慌。
细眉轻拧,“什么意思?什么叫受尽折磨?”
文之蕴抿唇,“嫂子,我现在可以带你去见我哥,但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岑珍起初,不懂她口中的做好心理准备是何意,直到她驱车带着她来到城郊的私人精神疗养院。
进去的过程并不顺利,需要提交报告,等盖章,两人在疗养院外等了一个多钟头,文之蕴才被准许能带岑珍进去。
进去后,文之蕴这才轻车熟路,带着岑珍来到一间独立疗养病房门外。
半掩的窗户透出屋内暖白的灯光,将里面的景象清晰映照出来。
隔着一层玻璃,岑珍看得清清楚楚。
素来沉稳内敛的傅临渊,此刻正笔直跪在病床前的地板上。
男人身姿挺拔,背影却孤寂落寞,沉默得让人心疼。
见状,岑珍心头骤然一紧,压低声音疑惑询问:“他怎么跪在地上?”
“别出声。”文之蕴立刻抬手制止。
岑珍面色凝重,不解何意。
但也还是听了她的话,静静伫立在窗外。
只见漫长的安静过后,病房里响起傅临渊低沉温柔的嗓音。
“爸,时间不早了,我帮您铺被子吧。”
话音刚落。
原本呆滞静坐在床边沿的中年男人骤然暴怒,他目光凛冽一扫,对着他,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清脆刺耳的巴掌声响彻整间病房。
他力道极重,直接将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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