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身上。”
“我哥是被傅老爷子当继承人培养的,眼看着疯癫的儿子日日折磨孙子,他随便动动嘴,一句话便把我姑父送到私人精神疗养院了。”
“我哥最初不愿意,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傅老头甚至还下了命令,只准我哥一个月只能见我姑父一面,面对这种苛刻,我哥只能努力争取更多的时间去探望我姑父,于是,他开始进入傅氏,拼命地工作,想拿漂亮的成绩单和傅老头做交换。”
“可……老天爷,对我哥,压根没有半分怜悯,那天,我哥在出差临氏的途中,遭遇了重大连环车祸。”
“车辆近乎报废,他双腿也粉碎性骨折,重伤昏迷,整整三个月,他都躺卧在病床,不省人事,后来,还是齐曜哥找来了他师傅,我哥这才捡回一条命,终于,在后面数次手术、漫长复健里,他的双腿终于痊愈,能够正常站立行走。”
“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这辈子要吃的苦也该就此为止了,可一张康复后的常规体检报告,却带来一个噩耗——车祸重创留下不可逆后遗症,他终身丧失生育能力。”
“正是这么一纸诊断书,宣判了他这辈子和亲生骨肉无缘,傅家也是在这个时候宣布换继承人,并且,把我哥丢给文家,至此不管不顾。”
“而当时的叶臻,在知道我哥被傅家舍弃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走了之。”
讲完这些不愿回忆的痛苦过往,文之蕴沉默了许久,她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滚。
而岑珍听完,心口滞闷,五味杂陈。
傅临渊的事,她过去只零散知道一些。
而现在,当文之蕴事无巨细地告知,她才知道傅临渊年少时,竟扛下了这么多常人一生都无法承受的痛苦。
半晌,厅内一片安静。
良久,文之蕴抬起通红的眼眸,定定看向岑珍,声音带着忐忑的试探。
“嫂子,听完我哥的这些过往,你害怕吗?”
害怕什么?
岑珍先是疑惑。
而后,脑海中闪过不久前,傅老爷子到医院强行让她签下离婚协议的画面。
她又了然了。
沉默一瞬,她坦诚点头:“我怕。”
仅仅两个字落下。
文之蕴脸色大变,她又忧又恼,“那你这是不打算要我哥了?”
看着女人紧张又崩溃的模样,岑珍无奈牵唇,“你想哪里去了。”
“傅老爷子蛮不讲理,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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