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这股力量在经脉中运行。
第一圈,力量如洪流冲刷全身,遇阻则撞开,略有疼痛,过后却是通体舒泰。
第二圈,流动渐趋平稳,不再横冲直撞,似已寻得归途。
第三圈,力量完全驯服,回归小腹,凝为一团暖流,随时可调可用。
他睁开眼,呼吸匀称,毫无紊乱。
整个人已然不同。姿势未变,气势却截然两样。若此前是凭意志强撑,如今则是真正稳如山岳,无人可撼。
他抬头望向敌营。
那两名挑衅的骑兵仍在原地,见他毫无反应,略显焦躁。一人高声呼喝几句,无人回应。另一人挥手示意撤退,两人调转马头准备离去。
可就在这一刻,陈砚动了。
他并未追击,也未下令放箭。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敌营方向,轻轻向前一推。
无声无息,无光无形,风势如常。
下一瞬,那两匹战马骤然前腿一软,几乎跪倒。骑手急忙勒缰,左右查探,以为踩中陷坑。可地面平整如初。
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
唯有陈砚知晓——方才那一推,是他以意念调动新得之力,施加了一道无形压力。未伤其身,却让对方感知到一种超越常理的存在。
这是警告。
也是宣告。
我在这儿,我没走,也不会走。
而且,我现在比你们想象的更强。
他收回手,握住腰间刀柄。
刀鞘微微震颤,以往拔刀常有滞涩,如今却似刀在待命,只等他出手。
他低声说道:“原来‘爽’到极致,真能撕开天幕。”
语气温淡,像是自语,也像是对系统而言。他明白,这力量源自一次次逆转胜利,源自他人惊叹与敬仰。非苦修所得,乃活得痛快所赢。
所以他不怕用,也不怕耗。
只要是该做的事,只要是为了守护该护之人,哪怕天塌地陷,他也敢一刀劈开。
他重新拾起弓,搭上一支箭。这一次动作流畅自然,身体本能跟上节奏。弓拉至满,箭尖微颤,稳稳对准敌营残存的旗杆。
他知道敌人不会放弃。
方才失利,接下来必会变换手段。或诱敌深入,或设伏围攻,抑或调集更多兵力。但那又如何?
他不再畏惧。
灵力突破后,感知敏锐十倍不止。别说埋伏,即便敌军十里外生火造饭,他亦能嗅得烟火气息。正面交锋更不必说——三次“言出法随”虽有限制,如今配合新生之力,足以在关键时刻掌控全局。
他有信心,压下任何手段。
也有底气,迎接一切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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