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半个手掌大小,色泽偏青,边缘裂开。最特别的是上面的纹路,宛如冰面龟裂,中央刻着一个似雪花又似眼睛的符号。
陈砚呼吸一滞。
他下意识摸了胸前的玉佩。
两块玉的纹路极为相似。
“这上面的字,你看得懂吗?”柳如思指着玉片边缘的几个小字。
陈砚凑近细看。
“灵……照?”他念出声。
“对。”柳如思点头,“我在账本夹层发现它多年,始终不解其意。直到你上个月提到‘冰灵图腾’,我才想到——这‘灵照’二字,会不会正是图腾的一部分?”
陈砚未答。
他望着玉片,脑海中闪过诸多画面:他在醉仙楼被人讥讽时突然怒起;在朝堂与严世蕃争辩时体内似有一股力量支撑;还有三次玉佩震动,提前警示危险……这些,真的只是巧合?
还是说,他早已与某种存在相连?
“你有没有想过,”他忽然开口,“我不是第一个拥有这块玉的人?”
柳如思摇头:“我不知道你是第几个,但我知道,这块玉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我手中。我娘说,这是‘血脉所承,非为私藏’。她让我等一个人——一个能认出它意义的人。”
“所以你现在等到了。”陈砚苦笑,“可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是谁。”
“但你知道阿依娜。”柳如思看着他,“你梦见她,想着她,甚至曾为她流过血。三个月前你在宫门前晕倒,嘴里喊的就是她的名字。”
陈砚闭上眼。
那天他查盐税案,被毒针刺中肩头,高烧三日。醒来时已在医馆,柳如思握着他的手,说他一直在喊“阿依娜”。
当时他以为是呓语。
如今想来,或许并非如此。
“你觉得,”他睁开眼,认真问道,“这块玉,为何会指向她?”
“我不知道全部。”柳如思说,“但我知道一点——我家祖上不只是商人。先人曾赴北境,与外族交易,也接触过前朝秘档。这块玉,极可能是在某次货物转运中混入的,被先人察觉异常,便悄然藏起。”
“也就是说,”陈砚缓缓道,“它曾属于前朝?”
“极有可能。”她点头,“而且与一种仪式有关。我在古籍中见过记载——名为‘冰灵祭’,需以纯血少女为祭品,唤醒某种力量。失败则死,成功则成灵。传说中最后一个完成仪式的女孩,就叫阿依娜。”
陈砚指尖猛然收紧。
“她死了?”他声音有些沙哑。
“史书写她死了。”柳如思看着他,“但你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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