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未必全真。若她真已死去,那你为何频频梦见她?为何你的玉佩会对她的图腾产生感应?为何——”她顿了顿,“你对她如此熟悉?”
陈砚未语。
他想起第一次触发“预判危机”的那一刻——那三十秒内,世界仿佛静止,耳边响起一段歌声,如风吹过冰面,清冷却又温柔。当时他以为是幻觉。
如今想来,或许是她的声音。
“这不是巧合。”他终于开口,语气沉静。
“我也这么认为。”柳如思将玉片推向他,“你要不要拿去研究?”
陈砚看着玉片,并未伸手。
“不能拿。”他说,“此物太过显眼。一旦被人追查来历,你全家都将陷入麻烦。你父亲疼你,却保不住这种事。只要牵涉前朝隐秘,灵政司第一个就会查你们家。”
“那你打算怎么办?”
“留在你这儿。”他说,“但我需要拓一份纹样带回自行查证。另外——”他抬头,“你能悄悄查一下三十年前左右,你们家经手的北境货物流转记录吗?看看有没有‘冰器’‘寒玉’‘祭祀品’之类的字样?”
柳如思凝视着他。
片刻后,她笑了:“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我哪敢让你吃亏。”陈砚也笑,“我只是不想你冒险。这事若牵出前朝余党,灵政司第一个抄的便是你家账房。”
“可我已经身在险中。”她淡淡道,“从我把这盒子拿出来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旁观者了。”
陈砚皱眉,正欲开口。
她抬手制止:“这不是帮你,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娘留下这物,不是让我藏着等它腐朽。既然线索出现,我便该走完这条路。”
屋内安静下来。
窗外风吹竹叶,沙沙作响。
陈砚低头看着玉片,胸口有些闷。不是痛,而是一种沉重感。他知道,一旦开始追查,就不会停止。他会追到底,哪怕前方是深渊。
但他不怕。
他只是不愿再让他人替他承担后果。
“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慢慢说道,声音轻却坚定,一字一句,“就不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他抬头,眼神清明:“她曾为我死过一次。哪怕只有一线线索,我也要查下去。”
柳如思望着他,许久未语。
而后,她轻轻点头:“那你不会是一个人。”
她起身走向柜子,取出一本旧册子,封面无字,纸页已泛黄。翻开一页,她指着一条记录:“这是我去年整理的老账,有一笔天启七年冬的货单,从北境经幽州运至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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