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么急?脸色怎么这么差?骑马骑了多久?”
上官不畏把纸包递给她,里面是那暗绿色的粉末。
“帮我验一下,这是什么毒,用了多长时间,有没有解药。”
柳也接过纸包,打开看了一眼,凑得很近,几乎贴在鼻子上,又闻了闻,用手指沾了一点,捻了捻,然后脸色就变了。
“这是铜盐。铜盐是从铜器上刮下来的铜绿,混在食物里,慢性中毒。毒发时间一年到三年,看剂量。解药是有的,但吃了也不一定能活,毒已经伤了五脏六腑,药只能救还没坏的那部分。”
上官不畏问她在太医院能不能验出具体的铜含量。
柳也说能,需要几天,过几天来拿结果。
上官不畏骑马回了清河县,这一来一回,一天一夜没合眼。
刘德茂的骨头还摆在停尸房的木台上,白布盖着,只露出那根右边第七根肋骨。
上官不畏站在木台前,把那根肋骨拿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看。
暗绿色的凹陷在阳光下显得更深了,像一个小小的陨石坑,边缘圆润,底部粗糙,铜盐渗透的痕迹从这里延伸到骨质的深层,用手刮不掉了,渗进去了,永远留在那里了。
刘德茂死之前一年多的时间里,每天都在吃毒。
不知道是谁把铜绿放进他的饭里、汤里、茶里。
也许是他信任的人,也许是他的亲戚,也许是他的属下,也许是赵家派去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每天吃的每一口饭都可能把自己往死路上推,他可能以为是胃不好,是肝火旺,是年纪大了。
他吃了饭肚子疼,喝了汤反胃,睡不着觉,一天比一天瘦,头发一把一把地掉,指甲发黑,皮肤发黄。
大夫说他是心疾,开了安神的药,他吃了,没用。
又开了补气的药,他吃了,还是没用。
他觉得是自己命不久矣了,没有人觉得是中毒。
萧浮云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意。
“赵德茂昨晚出城了,往南边去了。跟谁去的,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他的铺子今天没开门,宅子的大门锁着。”
“跑了?”
“跑了。可能听到风声了,也可能是去搬救兵了。不管怎样,王明的案子不能等了。”
上官不畏点了点头,拿起桌上那些案卷,走到县衙大堂。
周县令在,县丞在,主簿在,几个差役也在。
她把案卷摊开在桌上,一份一份地指着。
这是走私案,这是伤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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