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姑娘,久仰久仰,”赵德茂站起来,拱了拱手,笑容在脸上铺展开来,把五官挤得变了形,“王明的案子在清河县悬了好几年了,一直没人能破。你一来就有了眉目,不愧是刑部的人。”
上官不畏没有还礼,也没有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
“赵员外,王明在查你的案子。走私、伤人、盗墓,他查了三件,三件都跟你有关。他失踪了。刘德茂替你把这三件案子都压下来了,他也死了。你来找我,是想打听什么?”
赵德茂的笑容僵在脸上,像面糊倒在案板上铺开了却忘了摊,干在那里,裂开一道道细纹。
过了几息,他才找回了声音。
“上官姑娘说笑了。王县尉查案是他的本分,我赵家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他失踪的事跟我没关系,刘大人的死也跟我没关系。”
“行得正坐得直?”上官不畏从袖中取出那几份案卷,放在桌上,一份一份地摊开。“贞观十九年走私案,你的商队从江南运回违禁品,王明查到了,刘德茂压下来了。贞观二十年伤人案,你的管家赵全打断佃农的腿,王明抓了人,你来要走了。贞观二十一年盗墓案,你的远亲孙二狗盗了周朝古墓,王明查到了证据,你不认。三件案子,每一件都写在这里,白纸黑字,你要不要看看?”
赵德茂的笑彻底收了,嘴角往下耷拉着,脸拉得很长。
“这些案卷都是旧的了,早就结案了。”
“结案了?走私案的违禁品查出来是什么了吗?伤人案的赵全判了吗?盗墓案的孙二狗抓了吗?”
上官不畏把案卷推到赵德茂面前,推得很近,纸的边缘几乎碰到了他的手指。
“没有,全都没有,王明查到了证据你就找人压,压不了就灭口,王明死了,刘德茂也死了,下一个是谁?”
赵德茂腾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撞在墙上,“哐当”一声,大堂里嗡嗡地响。
“上官姑娘,我是来送礼的,不是来受审的!”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是一张银票,三百两,“这是赵某的一点心意,给上官姑娘喝茶。王明的案子,该结就结了吧。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查来查去有什么意思?”
萧浮云走过来,拿起那张银票,看了一眼,折好,塞进自己袖子里。
“赵员外,行贿刑部官员,加一条罪。”
赵德茂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嘴唇哆嗦了好一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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