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个人跑得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他从后门出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里面有光。他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还在动,在爬。他想进去救人,但火已经着了,烧得太快,他进不去。”
“那个人还在动?还在爬?是掌柜的?她还没死?”
“老刘头说那个人在地上爬,往门口爬。但火太大了,他进不去。他喊了几声,没人应。他去报官,等官差来了,火已经烧大了。”
上官不畏沉默了很久。
掌柜的在火起的时候还活着,在地上爬,往门口爬。
她不是死在着火之前,她是在火中死的。
但她肺里没有烟灰,气管里也没有烟灰。
如果她活着的时候被火烧,她会呼吸,会吸入烟灰。
她的肺是干净的。
这不对。
她站起来,走回停尸房,重新检查掌柜的尸体。
从肺里又取了一次样,用银针探入气管深处,还是没有烟灰。
确实没有烟灰。
但老刘头说她在地上爬,往门口爬。
一个活人在地上爬,不可能不呼吸。
吸了烟就会留下烟灰。
没有烟灰,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她不是在火中爬的。
她是在火外爬的。
火从前面烧起来,她从前面往后爬,爬到后门,还没爬出去,火已经封住了后门。
她死在后门口,烟还没来得及灌进气管,火就烧过来了,烧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和皮肤,但气管还在,肺还在,里面没有烟灰。
她重新检查了尸体的位置。
尸体在铺子的中间,靠近后门的位置。
头朝后门,脚朝前。
方向是往后门爬。
后门的方向和她倒地的方向一致。
她确实往门口爬了。
她爬了大约一丈远,从绣架的位置爬到后门附近。
地上有一道拖爬的痕迹,不是血迹,是指甲刮出来的。
她的指甲在青砖上刮出了一道道白印子。
上官不畏检查了她的指甲。
指甲里塞着白色的粉末,是青砖磨下来的。
她在爬,用指甲抠着地,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指甲被磨秃了,磨出血来,血渗进了青砖的缝隙里,干了,发黑。
上官不畏站起来,看着萧浮云道:“掌柜的是被火烧死的,不是被杀的。”
“那剪刀上的血呢?”
“她的血。”
“谁刺的她?”
“她自己,她自杀。”
“她为什么要自杀?”
“不知道,但她的肺是干净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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