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跳过去,无声无息。
孟长青住在巷尾第三家,是一栋不大的宅子,门口种着一棵枣树,枣树的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上官不畏上前敲门,敲了很久,没有人应。
她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人应。
霍无恙说,我来。
他用拳头砸门,砸得“咚咚”响,门板都在晃。
门终于开了,一个老头探出头来,六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袍,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
他是汪伯,孟长青的老仆人。
看到上官不畏,他愣了一下。
“上官姑娘?你怎么来了?”
“汪伯,孟伯伯在吗?”
“在,在屋里,进来吧。”
上官不畏跟着汪伯走进去。
院子不大,铺着青砖,两边种着花木。
花木修剪得很整齐,像是有人精心打理的。
但现在是冬天,花木都枯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正堂的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人,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背驼得很厉害,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他就是孟长青。
看到上官不畏进来,他笑了。
“阿畏,你怎么来了?”
“孟伯伯,我来找你。”
“什么事?”
“长安城东挖出一具白骨,二十七岁左右,身上戴着刻有‘孟府’二字的玉扳指。死者右腿胫骨上有旧伤,小时候断过。我想问您,孟远哥哥在哪里?”
孟长青的笑容收了起来。
他的手开始发抖,拐杖在地上敲了两下,“咚咚”响。
“孟远在岭南,他成了家,有了孩子,不愿意回来。”
“您确定?”
“确定,他上个月还给我写了信。”
“信在哪里?”
“在屋里,我去拿。”
孟长青站起来,拄着拐杖,走进卧室。
上官不畏跟在他后面。
他走到床边,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封信,递给她。
信纸很旧,折痕处快要断了。
她展开信,上面写着:“父亲大人,我在岭南一切安好,妻子身体康健,孩子已经会走路了,请您不要挂念。儿子孟远拜上。”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像是很认真写的。
但上官不畏注意到,信纸上的折痕是新的,不是旧的。
这封信被折了又展开,展开了又折,折了很多次。
不是一个人写的信,是一个人反复看的信。
“孟伯伯,这封信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上个月。”
“谁送来的?”
“一个商人,他说路过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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