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孟远托他带的。”
“您认识那个商人吗?”
“不认识,他说他姓林,做药材生意的。”
上官不畏的心跳了一下。
姓林,做药材生意的。
林远山?
“孟伯伯,那个姓林的商人,是不是叫林远山?”
孟长青愣了一下。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我听说过他,他是暗月的人。”
孟长青的脸白了。
“孟伯伯,孟远哥哥,是不是右腿受过伤?”
孟长青的嘴唇在哆嗦。
“是……他八岁的时候摔断了腿,是我帮他接的。”
“接好了吗?”
“接好了,走路不瘸,但跑起来会有一点不自然。”
“孟伯伯,这个玉扳指是您家的吗?”上官不畏从袖中取出玉扳指,递给他。
孟长青接过玉扳指,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把玉扳指翻过来,看到内侧刻着的“孟府”二字,眼泪流了下来。
“是……这是我家的,是我父亲的。,他传给了我,我传给了孟远。”
“孟远哥哥一直戴着它?”
“一直戴着,他说这是孟家的信物,不能丢。”
上官不畏沉默了很久。
她把信还给他。
“孟伯伯,孟远哥哥不在岭南,他死了,埋在长安城东的土里,死了至少五年,那封信是假的,是有人伪造的,为了让您以为他还活着。”
孟长青的腿一软,坐在床上。
他的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一滴一滴的,滴在信纸上,把字迹洇湿了。
“不会的……不会的……他上个月还给我写了信……他还活着……”
“信是假的,字迹是模仿的,纸是新的,折痕也是新的,这封信不是从岭南寄来的,是在长安写的。”
孟长青哭出了声。
他趴在床上,浑身发抖。
汪伯站在门口,也哭了。
上官不畏站在那里,看着孟长青哭。
她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怎么劝。
他的儿子死了。
埋在土里五年了。
他以为他还活着。
为了不连累儿子一家,在岭南他没有去看儿子。
他等了他五年。
每一年,每一天,每一个时辰,都在等。
等他的信,等他回来,等他带着妻子和孩子来看他。
他不会回来了。
孟长青哭了很久。
他抬起头,看着上官不畏。
“阿畏,他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白骨上查不出死因,但他左边第三根肋骨上有一道刀痕,是死后被人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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