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天上,又远又小。
她走到院门口,打开门,站在巷子里。
柳巷很窄,两边是高墙,墙上爬满了枯藤。
巷子很安静,只有风声。
萧浮云从巷尾走过来,穿着那件灰色的棉袍,头发束得整整齐齐。
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像是一夜没睡。
霍无恙跟在他后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劲装,腰间别着长刀,刀鞘在晨光中闪着光。
“你准备好了?”萧浮云问。
“准备好了。”
“走吧。”
三个人出了柳巷,往城门口走去。
长安城的城门刚开,士兵们站在门口,检查过往的行人。
萧浮云亮出刑部的令牌,士兵让开了。
他们出了城,沿着官道往东走。
洛阳在长安东边八百里,骑马要走三天。
路很宽,可以并排走四辆马车,但路况很差,坑坑洼洼的,马蹄踩上去溅起泥水,泥水溅到裤腿上,很快就干了,留下一块一块的白斑。
路两边是大片的农田,麦子已经收了,只剩下光秃秃的麦茬。
远处有村庄,炊烟从烟囱里升起来,袅袅地飘向天空。
上官不畏骑马走在最前面,萧浮云跟在她旁边,霍无恙走在最后面。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只有马蹄声“哒哒哒”地响。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官道上,黄黄的,干干的,像一条晒干了的蛇。
走了半天,到了一个叫潼关的地方。
潼关是长安和洛阳之间的要塞,城墙很高,城门很厚,门口站着士兵,盘查过往的行人。
萧浮云亮出令牌,士兵让开了。
他们进了城,找了一家客栈,吃了碗面,又继续赶路。
第二天傍晚,他们到了洛阳。
洛阳是东都,比长安小一些,但也很繁华。
城墙很高,城门很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萧浮云找了一家客栈,安排大家住下。
客栈叫洛阳客栈,在城东,离孟长青住的地方不远。
“孟伯伯住在哪里?”上官不畏问。
“城东,铜驼巷,巷尾第三家,”萧浮云说,“我父亲告诉我的。”
“你去找过他?”
“没有。我父亲说,他住在那里,让我有空去看看,一直没空。”
“明天一早去。”
“好。”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去了铜驼巷。
铜驼巷在洛阳城东,是一条很窄的巷子,两边是高墙,墙上爬满了青苔,青苔是绿的,绿得发黑。
巷子很安静,偶尔有一两只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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