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远早就丢了,被别人捡到了。”
“那你去找孟伯伯,他要是说不是他家的,线索就断了。”
“不会断。骨头上还有别的线索,右腿胫骨上的旧伤,孟远小时候右腿断过,孟伯伯知道,柳也的父亲也知道,我找他们问清楚。”
萧浮云转过身,看着她。
“阿畏,你越来越像你父亲了。”
上官不畏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从一个案子追到另一个案子,从一个人追到另一个人。追到最后,追到了暗月。”
“萧文书,你说过这话。”
萧浮云没有说话。
上官不畏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院子,阳光很淡,照在槐树的枝丫上,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幅水墨画。
“萧文书,明早你跟我去洛阳吗?”
“去。”
“霍无恙呢?”
“也去。”
“刑部的事呢?”
“交代好了,柳尚书帮我们盯着。”
上官不畏点了点头。
走出正堂。
“娘,我要去洛阳找孟伯伯,挖出来的白骨可能是孟远,二十七岁,右腿受过伤,戴着孟家的玉扳指。孟伯伯说他儿子在岭南,成了家,有了孩子,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去问他。”
没有人回答。
树枝晃了晃,像是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