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个方形的光斑,正好落在他脚边。
他低着头,看着那块光斑,一动不动。
两个差役把他推进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锁上门,走了。
铁门关上的声音很响,在空荡荡的过道里来回撞了好几遍,像锤子敲在铁砧上。
上官不畏站在过道里,隔着木栅栏看着黄鹤。
他不抬头,也不说话,只是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和赵四被抓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被抓之前凶得像条狼,被抓之后怂得像只兔子。
“黄鹤,主上是谁?”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