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主上再出现。赵四说,明天一早,城西十里亭,有人会接他去岭南,那个人,可能就是主上的人。我们去那里等。”
“好,我陪你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上官不畏和萧浮云去了城西十里亭。
十里亭在长安城西十里处,是一座石亭,年久失修,亭顶上的瓦片掉了一半,露出下面的木梁。
亭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他们藏在亭子旁边的树丛里,等着。
天慢慢亮了。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亭子上,把石柱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上开始有人了,挑担的、赶车的、骑马的,来来往往。
一个穿黑衣服、戴斗笠的人从远处走来。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等人。
他走到亭子里,站住了。
他四下看了看,没有人。
他靠在柱子上,等着。
上官不畏从树丛里走出来,走进亭子。
黑衣人转过身,看到她,愣了一下。
“你是谁?”
“刑部的仵作,上官不畏。你是来接赵四的吧?他来不了了,他被抓了。”
黑衣人的手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刀。
上官不畏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扣在手心。
“别动,你动一下,这根针就会刺入你的穴位,你会失去知觉,动不了,半个时辰后才能恢复。在这半个时辰里,你只能站着,看着自己被抓。”
黑衣人的手停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赵四说的,他把什么都说了。”
黑衣人沉默了。
他摘下斗笠,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四方脸,浓眉大眼,下巴上有一颗痣。
上官不畏不认识他。
“你是谁?”她问。
“我叫黄鹤,是主上的人。”
黄鹤。
上官不畏记下了这个名字。
“主上是谁?”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叫‘主上’,每次见他,他都戴着面具。”
“他在哪里?”
“不知道,他从来不告诉我们他的住处。”
“赵四偷的银子,送到哪里去了?”
“送到东市的一个铺子里,铺子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东市。”
“哪个铺子?”
“不知道,我只是个跑腿的。”
上官不畏从袖中取出绳子,把黄鹤绑了。
“你跑不掉的。”
黄鹤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跟着上官不畏往刑部走。
黄鹤被带进刑部大牢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高高的窗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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