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馅,绣花是细活,需要耐心,你有耐心吗?”
刘氏想了想:“有,我被打的时候,从来不喊,我能忍。”
上官不畏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你能忍,就能学。”
老板娘从桌上拿起一块布,递给上官不畏。
布是白色的,上面绣着一朵花,花是红色的,叶子是绿色的,绣得很粗糙,针脚不齐,有的地方密,有的地方疏。
“这是她今天早上绣的,第一个作品,虽然不好看,但能看出她用心了。”
上官不畏接过那块布,看了看。
花是梅花,五瓣,每瓣的形状都不一样。
有的圆,有的尖,有的歪,有的斜。
但能看出来,那是一朵花。
“留着。”
上官不畏把布还给刘氏。
“等你绣得好了,拿出来看看,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步的。”
刘氏接过布,叠好,塞进袖子里。
上官不畏转身走出绣坊,站在巷子里。
阳光从墙头照下来,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抬头看着天空,天很蓝,没有一丝云。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刘氏在绣坊里学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到半夜才睡。
她的手被针扎了无数次,手指上全是针眼,有些针眼发炎了,肿得通红。
她用布条缠住手指,继续练。
老板娘说,她是她见过的最刻苦的徒弟。
三个月后,刘氏绣出了一幅完整的作品。
是一幅屏风,三尺长,两尺宽,上面绣着梅花。
梅花的枝干是褐色的,花是红色的,花蕊是黄色的。
梅花下面绣着雪,雪是白色的,一层一层的,看起来像真的雪。
老板娘把那幅屏风挂在绣坊的堂屋里,每个来买布的人都看得到。
有人说好,有人说一般,有人说还行。
不管别人怎么说,刘氏都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她有饭吃了,有地方住了,有钱赚了。
她不用再挨打了。
半年后的一天,上官不畏在停尸房里验一具尸体。
尸体是个老人,病死的,没有外伤,没有中毒,家属已经在等了。
她写好验尸记录,盖上白布,走出停尸房。
萧浮云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锦绣坊送来的,给你的。”
上官不畏接过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幅绣品,不大,一尺见方。
白底,黑字,绣着两个字。
不畏。
字是楷书,一笔一划,工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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