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有人来接小妹,你不要怕,她去了好地方,比这里好。”
老太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上官不畏上了马车,车帘放下来,挡住了外面的光。
马车开始走了,车轮碾过黄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靠着车壁,闭着眼睛。
刘小妹的眼泪还留在她的衣服上,湿了一片,凉凉的。
“上官姑娘,你还好吗?”萧浮云在外面问。
“还好。”
“刘小妹会去长安,朝廷安置她的地方,在长安。”
上官不畏睁开眼睛。
“长安?”
“对,长安有一家育幼堂,专门收留像她这样的孩子,有饭吃,有衣穿,有人教读书,有人教手艺,比在刘家村强百倍。”
上官不畏沉默了很久。
“到了长安,我去看她。”
“好。”
马车回到清河县,天已经快黑了。
夕阳挂在天边,红彤彤的,像一只流血的伤口。
上官不畏下了车,站在县衙门口,看着那轮夕阳。
风从北边刮过来,吹得她脸上生疼。
她走进县衙,去了停尸房。
张屠的尸体已经被领走了。
据说是张大旺的一个远房亲戚来领的,拉到城外埋了。
停尸房里空荡荡的,木台上什么都没有。
油灯还挂在墙上,火苗跳动着,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她站在木台前,沉默了很久。
“张屠,你的案子查清了,杀你的是你哥哥,你妻子是清白的,她被我送到绣坊去了,她会学一门手艺,会好好活下去,你不用惦记了。”
她转身走出停尸房,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上官不畏去了锦绣坊。
刘氏已经开始学了。
她坐在织布机前,手里拿着梭子,笨拙地把线穿来穿去。
老板娘站在她旁边,手把手地教她。
“不对,不是这样,你看,这根线要从上面穿过去,不是从下面。”
刘氏的手在发抖,梭子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头撞在织布机的横梁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别急。”老板娘的声音很温和。
“慢慢来,你才学了一天,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刘氏抬起头,看到上官不畏站在门口,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上官姑娘。”
“我来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很难。”
刘氏低下头。
“我的手太笨了。”
“你不笨,你只是还没习惯,你以前做的都是粗活,杀猪、砍骨头、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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