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
针脚很细,很密,很均匀。
不仔细看,看不出是绣的,以为是写的。
“她为何绣‘不畏’二字?”萧浮云问。
“因为这是我教她的。”上官不畏说。
萧浮云沉默了片刻。
“好字。”
上官不畏拿着那幅绣品,站在院子里,看了很久。
阳光照在“不畏”两个字上,白色的底布泛着光,黑色的丝线像墨一样浓。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刘氏的那天。
刘氏跪在正堂里,低着头,不说话。
她的脸上全是伤,嘴角破了,左眼角青了一大块。
她的手上全是裂口,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黑色。
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据说,她的母亲被押上刑场的时候,也是那种表情。
不哭,不闹,不求饶。
眼睛看着前方,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像是在看另一个世界。
上官不畏把绣品收好,塞进袖子里。
“萧文书,我想去长安。”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