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三匹马。”
“一钱银子。”
萧浮云付了钱,牵着马上了船。
上官不畏站在船头,看着河水。
河水很浑,黄黄的,像泥浆。
河面上漂着一些树枝和树叶,还有一只死猫。
她移开目光,看着远方。
远方是山,山上是树,树是绿的。
绿得刺眼。
“上官姑娘,你在看什么?”霍无恙问。
“在看山。”
“山有什么好看的?”
“山不会害人。”
霍无恙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船到了对岸,三个人下了船,继续赶路。
又走了十天,终于到了岭南的地界。
岭南和清河县不一样。
清河县是平原,一望无际的田地。
岭南是山区,山连着山,岭连着岭。
路很难走,上坡下坡,弯弯曲曲。
马走得很慢,人也走得很累。
霍无恙的腿磨破了皮,走一步疼一步。
但他没有叫苦,也没有停下。
他不想让上官不畏看不起他。
萧浮云的脚上也起了泡,但他没有说。
他默默地走着,看着前方。
上官不畏走在最前面,步伐很快,像不知道累一样。
她的心中只有一件事:找到孟长青。
又走了三天,终于到了一个县城。
县城不大,和清河县差不多。
街道狭窄,店铺稀疏,行人很少。
县衙在城中心,是一栋旧房子,门口有两棵槐树,树冠很大,遮出了一片浓荫。
萧浮云上前敲门。
门开了,一个差役探出头来。
“你们找谁?”
“刑部的,来找孟长青。”
“孟长青?没听说过。”
“他是被贬到这里来的,十五年前来的。”
差役想了想,道:“哦,你说的是那个老头,他住在城外,不在县衙里。”
“城外哪里?”
“城南五里,有一个村子,他住在村子的最里面。”
“谢谢。”
萧浮云上了马,往城南走去。
上官不畏跟在后面,心跳得很快。
孟长青,父亲的朋友,被贬到岭南十五年的孟长青。
他还在吗?
他还活着吗?
他还记得父亲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一定要见到他。
城南五里,有一个村子。
村子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
房子都是土坯房,茅草顶,看起来很破旧。
萧浮云问了一个村民,找到了孟长青的家。
房子在村子的最里面,是一栋很小的土坯房。
门口种着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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