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见过太多尸体。
人的尸体,动物的尸体,都一样。
她吃不下去。
“上官姑娘,你今年多大了?”霍无恙一边吃面一边问。
“十八。”
“我十九,比你大一岁。”
啊?!
不是!
一开始上官不畏以为他三十多岁!
上官不畏第一次见到霍无恙时,对他的年龄做出的判断是“三十多岁”。
霍无恙因为脸上有疤、身材高大、气质老成,被上官不畏误以为三十多岁,而实际上他只有十九岁。
“上官姑娘,你这什么表情?”霍无恙看着上官不畏震惊不已。
上官不畏立马调整表情,道:“没什么,十九,十九好啊,咱们算是同龄人。”
霍无恙笑道:“我从小习武,常年在边关生活,风吹日晒加上伤疤,确实可能显得比实际年龄老成。”
“嗯。”上官不畏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从小就会验尸吗?”霍无恙问道。
“不是,跟人学的。”
“跟谁?”
“一个老人。”
“什么老人?”
“收尸的老人。”
霍无恙没有再问。
他看得出来,上官不畏不想说。
萧浮云吃得很慢,一根一根地吃。
他的心思不在面上,在别的地方。
“明天我们走哪条路?”上官不畏问。
萧浮云回道:“往南走,过了那条河,就是岭南的地界了。”
“还要走多久?”
“半个月。”
上官不畏没有再问。
她吃完面,放下筷子,上楼去了。
霍无恙看着她的背影,小声问萧浮云:“萧文书,她一直这样吗?”
“哪样?”
“不爱说话。”
“嗯,她不爱说话。”
“为什么?”
“因为她不喜欢说话。”
霍无恙没有再问。
他也吃完面,放下筷子,上楼去了。
萧浮云一个人坐在大堂里,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像一面铜镜。
他想起了孟长青。
孟长青在岭南等他。
孟长青知道暗月的内幕。
孟长青知道上官青的案子。
孟长青知道很多事情。
但他不敢说。
因为说了,他就会死。
萧浮云站起来,上楼去了。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继续赶路。
走了五天,到了一条河边。
河很宽,水很急,没有桥。
只有一条渡船,船夫是个老头,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
“过河吗?”船夫问。
萧浮云答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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