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树,树上结满了青色的枣子。
门虚掩着。
萧浮云上前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刑部的,来找孟先生。”
门开了。
一个老人站在门口。
他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
他的背很驼,走路很慢。
他的眼睛很小,但很亮,像两颗星星。
“你是……”
“萧浮云,萧长亭的儿子。”
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长亭的儿子?你长这么大了。”
“孟伯伯,好久不见。”
老人看了看萧浮云,又看了看上官不畏。
“这位是……”
“上官不畏,上官青的女儿。”
老人的手开始发抖。
他走上前,看着上官不畏,看了很久。
“你长得像你父亲,眼睛像,鼻子像,嘴巴也像。”
上官不畏的眼泪流了下来。
“孟伯伯,我父亲他……”
“你父亲的事,我都知道,进来吧,进来再说。”
三个人走进屋里。
屋里很简陋。
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官服,长得很英俊。
上官不畏认出了那个人。
是她的父亲。
上官青。
“孟伯伯,这是……”
“你父亲的画像,我画的,十五年了,我一直挂在这里。”
上官不畏走到画像前,看着父亲的脸。
父亲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星星。
父亲的鼻子很挺,很直,像一座山。
父亲的嘴巴微微翘着,像是在笑。
她伸出手,想摸一摸画像。
但她的手在发抖,不敢碰。
“你父亲是个好人,”孟长青说,“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他为什么会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