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浮云看着他,沉默了几息。
“赵员外,县衙的人为什么说是自杀?”
“他们说,我女儿婚前和人有私情,被夫家发现了,没脸见人,所以跳井了。”
“你有证据证明你女儿没有私情吗?”
“我女儿从不出门,每天待在家里绣花,怎么可能有私情?”赵员外的声音拔高了,“是周家的人害死了我女儿,一定是他们!”
“你有证据吗?”
“我……我没有……”赵员外低下头,“但我知道,我女儿不会自杀……”
萧浮云看了上官不畏一眼。
上官不畏点了点头。
“赵员外,我跟你去清河县,我去验尸。”
赵员外抬起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谢谢你,上官姑娘,谢谢你。”
萧浮云叫来一个差役,让他备马。
上官不畏回屋拿了验尸工具,跟着赵员外出了州府衙门。
马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赵员外上了车,上官不畏也上了车。
萧浮云骑马跟在后面。
马车驶出州府,上了官道。
路很颠簸,马车晃来晃去。
赵员外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说话。
他的手在发抖,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衣襟上。
上官不畏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失去亲人,她也经历过。
十五年前,她失去了父亲和母亲。
那种痛,她懂。
马车走了大半天,天黑时才到清河县。
清河县还是老样子。
街道狭窄,店铺稀疏,行人很少。
县衙的大门开着,门口站着两个差役。
看到马车停下来,他们赶紧迎上来。
“赵员外,上官姑娘,萧文书。”
“尸体在哪里?”上官不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