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能还在。
她快步走向正堂。
正堂里,萧浮云坐在书案后面,对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上戴着孝帽,眼睛红肿,像是哭过。
他的嘴唇在发抖,手也在发抖。
“上官姑娘,这位是清河县的赵员外。”萧浮云介绍道。
赵员外转过身,看着上官不畏。
他的眼神中有期待,有恐惧,还有一丝绝望。
“上官姑娘,求你救救我女儿。”
“你女儿怎么了?”
“她……她死了……”赵员外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昨天成亲,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井里……”
上官不畏的眉头皱了起来。
“死在井里?淹死的?”
“不是……不是淹死的……”赵员外擦着眼泪,“仵作说她是被掐死的,然后扔进井里的……但县衙的人说是自杀,说是她自己跳井的……我女儿不会自杀,她不会……”
“县衙的人说是自杀?”
“是。他们说,我女儿婚前不检点,被夫家发现了,羞愧自杀,”赵员外的声音在发抖,“但我女儿不是那种人,她不会做那种事……她是被人害死的……”
萧浮云站起来,走到赵员外身边。
“赵员外,你别急,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一遍。”
赵员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女儿叫赵玉儿,今年十八岁。她从小就乖巧听话,从没做过出格的事。去年,有人给她说亲,是城里绸缎庄的少东家,姓周。周家有钱,有势,我们觉得这门亲事不错,就答应了。”
“昨天是成亲的日子。一大早,花轿就来了。我女儿上了花轿,高高兴兴地走了。可是……可是到了周家,花轿停下来,新郎掀开轿帘——轿子是空的。”
“空的?”上官不畏问。
“空的。我女儿不见了,”赵员外的声音更抖了,“花轿从我家出发,到周家,路上只有半个时辰。一路上花轿没停过,轿夫也没换过。我女儿怎么就不见了?”
“后来呢?”
“后来,周家的人说我女儿是逃婚了,说她不守妇道,要退婚。我……我不信。我女儿不会逃婚,她不会。我报了官,县衙的人说,等找到人再说。”
“今天早上,有人在周家后花园的井里发现了我女儿的尸体,”赵员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穿着嫁衣,泡在水里,脸都肿了……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他哭得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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