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我师父。”
“你确定?”
“确定。隔壁的阿婆亲眼看到的。一瘸一拐的,右腿有毛病,和周福的腿一样。”
“周福还活着?”
“可能。也可能死了。但他来过这里,说明他和我师父有联系。他找到我师父了,也许他们见过面,也许他们没有。我要去周福的老家查。”
“周福的老家在哪里?”
“不知道,但我能查到。他的姐姐在城西永安坊,他知道周福的过去。”
“你现在要回去?”
“现在回去。骑马,走快一些,十天就能到长安。”
萧百花看着她。
“好,我陪你回去。”
三个人骑马离开了西樵镇。
上官东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小药铺,门板歪斜地关着,招牌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门口的枇杷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她在那里住了九年,从六岁到十五岁。
她以为那是她的家,师父是她的家人。
现在她知道了,师父是她的父亲,那个帮凶是她的父亲。
她转过头,策马往前跑,再也没有回头。
从岭南回到长安,已经是元和十二年十月初三。
上官东风在马背上颠簸了整整十二天,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萧百花比她更惨,他的左臂伤口还没好利索,长途骑马又裂开了好几次,白布换了一条又一条,血渍印在袖子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公孙大娘倒是没事人一样,每天骑马八个时辰,到了驿站还能精神抖擞地去打水喂马,仿佛这十二天的路程对她来说不过是散步。
进了长安城,三个人没有先回侯府,直接去了刑部。
上官东风把那块刻着“萧”字的铜牌和师父的信锁进了刑部的证物柜里。
刑部的证物柜比侯府的檀木匣子安全——三道铁锁,两把钥匙,一把在刑部侍郎手里,一把在大理寺卿手里。
没有两个人的钥匙同时插进去,柜子打不开。
这是她离开长安之前就安排好的,她把所有重要的证据都存了进去,只留下刘捕头的那本暗月账目随身带着。
从刑部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三个人骑马回到侯府,青萝在门口等着,看到上官东风下马,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夫人,您可算回来了。您走了十几天,奴婢天天在门口等,白天等夜里等,等得心都碎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上官东风伸手擦了擦青萝的眼泪,“别哭了,去给我烧点热水,我要洗个澡。”
“哎,奴婢这就去。”
青萝抹着眼泪跑了。
萧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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