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景云。”她道。
萧百花沉默了。
“他是我的父亲。”
“你……你确定?”
“他写的信。还有这块铜牌。”上官东风把信和铜牌递给他。
萧百花接过信,看了一遍,又拿起铜牌看了看。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
“你打算怎么办?”
“把他挖出来。棺材里没有尸体,只有一个空壳。”上官东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他说他死了,但他没死。他躲了我三年,躲了整个岭南。我要把他找出来,问他元和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可能真的死了。”
“没有。他不会死。他等了我十二年,不会在我找到他之前死。”
上官东风把信和铜牌收好,转身走出了院子。
萧百花跟在她后面。
“你去哪里?”
“去找镇上的人。问问他们,我师父死后,有没有人来过这里。”
她走到隔壁的一个老妇人家里。
老妇人正在院子里晒鱼干,看到上官东风,愣了好一会儿。
“你是……陈先生家的那个小姑娘?”老妇人的声音颤巍巍的。
“是我。阿婆,我师父死了之后,有没有人来这里找过他?”
老妇人想了想。
“有。他死了三天之后,来了一个人。个子高高的,瘦瘦的,穿着一身黑衣服,在药铺门口站了很久。我问他找谁,他说不找谁,转身就走了。”
“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不记得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但我记得他走路的样子,一瘸一拐的,右腿好像有毛病。”
右腿有毛病。
周福的右腿也有毛病,被人打断过,走路的时候会稍微向外撇。
萧景云的右腿也被打断过——她验过周福的骨头,右腿胫骨上有一个陈旧性的骨折痕迹。
同一个人,同一双腿。
来的人是周福。
周福没死。
上官东风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阿婆,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三年了。陈先生死了三天之后来的。那天是元……元和……我记不清了。”
“元和九年。”
“对,元和九年。”
周福元和二年失踪。
刘捕头的账目上写着“付周福安家费,五百两”。
安家费是萧玉从元和十年才开始送的。
中间隔了八年,周福没有死,他躲在某个地方,等着风头过去。
元和九年,他来过这里,来找萧景云。
他找到了吗?
他见到萧景云了吗?
上官东风不知道。
她谢过老妇人,转身走到萧百花面前。
“周福没死。元和九年,他来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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