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里,贴身收着。
她又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那枚玉坠,攥在手心里。
玉坠很凉,但握着握着就暖了。
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也是她母亲托付给萧百花的信物。
十二年了,这枚玉坠从她母亲手里到萧百花手里,从萧百花手里到她手里,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她身上。
她把玉坠挂在脖子上,塞进衣领里面,贴着心口。
天刚蒙蒙亮,上官东风走出房门。
萧百花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胡服,腰间佩着唐刀,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皮靴。
他平时穿惯了圆领袍,忽然换上胡服,看起来像换了一个人——利落、英气、像一个行走江湖的侠客,而不是朝堂上的官员。
公孙大娘站在他身后,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劲装,长发高束,腰间的长剑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都准备好了?”萧百花问。
“好了。”上官东风道。
“走吧。”
三个人出了侯府,骑马往南走。
长安城的南门刚开,守门的士兵正在检查进出的人群,看到萧百花腰间的神策军令牌,连忙让开道路。
三个人出了城,沿着官道往南奔驰。
清晨的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上官东风拉高了衣领,伏在马背上,尽量减少风阻。
她骑术不精,但也不差,跟在萧百花身后,保持着半个马身的距离。
公孙大娘走在最后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从这里到岭南,走官道要二十天。”萧百花回头对她道,“我们走快一些,争取十五天赶到。”
“不用赶。”上官东风道,“我们不是去追人,是去查人。萧景云在岭南住了十二年,不会因为我们去就跑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跑?”
“因为他不知道我们在查他。苏无名说过,萧景云改名换姓,藏在岭南的某个小镇上,从不和外人来往。他没有仇家,没有债主,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他没有理由跑。”
萧百花沉默了片刻。
“你见过他吗?”
“谁?”
“萧景云。”
“没有。我离开岭南的时候已经十五岁了,但我从来不知道师父的真实身份。他从来没说过他是谁,我也从来没有问过。”
“你师父?”
“嗯。我在岭南的时候,有一个老头收养了我,教我学医、学毒、学机关、学易容。他一直不肯告诉我他的真实姓名,我问他,他就说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活下去。他临死之前,给了我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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