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他杀过一个青楼女子,就是用断肠草下的毒。后来他花了很多钱,把案子压下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当时就在那个青楼里。我不是去喝花酒的,我是去查案的。我以前也是刑部的人。”
上官东风的心跳加快了。
“你是刑部的人?”
“曾经是,后来不干了,查了一个不该查的案子,被贬了。我父亲替我求了情,没贬到岭南,只是让我去城外的寺庙里思过。我思了几年,就索性出家了。”
“你查的是什么案子?”
萧枯木看着她,那双亮得像刀的眼睛忽然黯淡下来,道:“和你家的案子有关。”
上官东风的手攥紧了。
“说来听听。”
萧枯木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情。
“十二年前,你父亲上官云被杀的那个晚上,我在刑部值夜。有一个黑衣人闯进刑部,把所有的案卷都烧了。我追出去,和他打了一架,没打过,被他打晕了。等我醒来,案卷已经烧光了,你父亲的案子,没了。”
“你看清那个黑衣人的脸了吗?”
“没有,但我看到了他腰间的牌子。”
“什么牌子?”
“神策军的铜牌。”
上官东风的心沉到了谷底。
神策军。
仇士良的人。
“我查了三年,查到了一个人的名字,”萧枯木继续说,“仇福,春风阁的老板,仇士良的侄子,他就是那天晚上闯进刑部烧案卷的人。我写了弹劾他的奏章,交到御史台。第二天,我就被贬了。”
上官东风深吸了一口气。
“你是说,杀我全家的人,仇福也参与了?”
“不是参与了,他可能就是动手的人。我当时查到一个证人,那个证人说他那天晚上看到仇福带着一群人去了你家。后来那个证人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证人的名字叫什么?”
“阿梧。”
上官东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阿梧?
萧玉身边的那个书童?
十二年前,阿梧才三岁,他怎么可能当证人?
“同名同姓?”上官东风问。
萧枯木摇头道:“同名同姓。阿梧今年十五岁,三年前才到侯府当差。我说的那个阿梧,是另一个人,是仇福手下的一个护院。那个人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你说失踪的那个阿梧,叫什么?”
“就叫阿梧。没姓,没名,就是个称呼。”
“他现在在哪里?”
“我说了,失踪了。可能死了,可能藏起来了,可能改名换姓去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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