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萧枯木说到这里,咳嗽了几声,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上官东风问道。
“凶手不只一个人。杀萧玉的凶手,和杀阿梧的凶手,不是同一个人。”
上官东风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杀萧玉的,用的是醉仙桃加断肠草,双重下毒,杀阿梧的,只用了一种毒,断肠草,手法不一样。”
“但用的针是一样的。”上官东风接话。
“针是一样的,但不是同一个人打的,”萧枯木道,“我查过七星针的来源。这种针是宫里的东西,只有宫里的工匠会打。但十几年前,有一个工匠从宫里逃出来了,在长安城的一个小巷子里开了个铁匠铺,专门给人打这种针。只要有钱,谁都能去买。”
上官东风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个铁匠铺在哪里?”
“在崇仁坊的一条巷子里,巷子叫‘七星巷’,铺子叫‘七星坊’,你去了就能找到。”
上官东风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萧枯木叫住她。
她回过头。
“你查案子的时候,小心一个人。”
“谁?”
“萧百花。”
上官东风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他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他做的事情,有些连我父亲都不知道。”
萧枯木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停灵房,白色的儒生袍在风中飘了飘,像一片即将被吹走的枯叶。
上官东风站在原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公孙大娘的手还按在剑柄上,一动没动。
“少夫人,还去停灵房吗?”她问。
“不去了,”上官东风说,“去崇仁坊。”
“现在?”
“现在。”
两人走出停灵房,阳光正好,把整个侯府照得亮堂堂的。
但上官东风知道,这座宅子里的黑暗,比她能想象的任何地方都要深。
凶手,有没有可能是萧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