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等了,必须去岭南,在她重新集结落花盟之前,抓住她。”
独孤落木看着他,目光坚定得像一块石头,风吹不动,雨打不烂。
萧知下点了点头,将软剑收回鞘中,金属摩擦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像一声短促的叹息。
“我去安排。”
独孤落木回到特别稽查司,收拾行囊。
她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几件换洗的衣裳,叠好,放进布包袱里。
她又从抽屉里拿出几只瓷瓶,里面装的是各种药粉——迷药、毒药、解药、止血药、退烧药,每一样都贴了标签,写得清清楚楚。
她将瓷瓶一只一只地用布包好,塞进包袱的夹层里,防止在路上打碎。
她又检查了银针。
银针是她最重要的武器,一共三十六根,插在袖口的夹层里,每一根都打磨得锋利无比,针尖细如发丝,刺入穴位不痛不痒,但能让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她一根一根地数过,三十六根,一根不少。
短刀也带着,是萧知下送她的那把,削铁如泥,刀身上刻着一个“萧”字,字迹清秀,是他亲手刻的。
她用拇指试了试刀刃,刀刃在她的皮肤上划过,没有留下痕迹,但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锋利。
一切准备就绪。
独孤落木将包袱系好,放在床角,然后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色。
天快黑了,夕阳将长安城的屋顶染成了金红色,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几只乌鸦从屋顶上飞过,发出嘶哑的叫声,在空旷的天空中回荡。
她忽然想起了父母。
他们已经回老家了,在药圃旁边种花、晒太阳、喝茶、聊天,过着悠闲的养老生活。
她本来也应该回去的,和父母团聚,在药圃旁边种一棵桂花树,在树下摆一张石桌、几把石凳,春天看花,夏天乘凉,秋天赏月,冬天烤火。
但落花盟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苏清苓去了岭南,落花盟的残余势力在蠢蠢欲动,她不能走,她必须留下来,继续查案,继续抓人,继续和那些躲在暗处的敌人战斗。
霍无恙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面,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几根青菜,热气腾腾的。
他的手艺比萧知下差远了,面煮得太软,蛋煎得太老,汤太咸,但他端面的姿势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使命。
“独孤姑娘,吃面。”
他将面碗放在桌上,在对面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
独孤落木端起面碗,挑了一筷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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