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凶,像决堤的河水,止都止不住。
“但沈三娘的手下还在,落花盟在岭南的势力还在。”
“苏清苓去找他们了,她想重新集结落花盟的残余势力,继续和朝廷作对。”
独孤落木的心沉了下去,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深水里,没有声音,没有水花,只是一直往下沉,沉到最深处,沉到黑暗里。
苏清苓去了岭南,去找沈三娘的手下,重新集结落花盟的残余势力。
她不是在忏悔,不是在赎罪,她是在逃跑,在找新的靠山,在准备新的阴谋。
“她在岭南的哪里?”
独孤落木的声音还是平静的,但她握笔的手在微微发抖,笔尖在纸上画出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线。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张管事擦了擦眼泪,袖子上的灰尘蹭在脸上,将他的脸弄得像一张花猫的脸。
她只说去岭南,没有说具体的地方。
但她走之前,去了一趟萧皇后的陵墓,在密室里待了很长时间。
出来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一只木匣,木匣里装着什么东西。
独孤落木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萧皇后陵墓地下的密室里,那张桌子上有一只木匣。
木匣是紫檀木的,雕工精致,上面刻着缠枝莲花,莲花的每一片花瓣都刻得很细致,连花蕊都清晰可见。
木匣里装着一封信,信上写着——“萧皇后,你赢了。”
她以为那是苏清苓的忏悔信,是她在向被她害死的人认输,是她在承认自己的失败。
但现在看来,那封信可能不是忏悔,而是告别。
苏清苓在向萧皇后告别,告诉她——我要走了,但我还会回来。
独孤落木站起来,将纸笔收进袖中。
她的动作很快,像是被什么东西催着一样,一刻都不想在这间牢房里多待。
“张管事,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我会向皇帝禀报,请求对你的家人从轻处罚。”
张管事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一丝感激的光。
“谢谢独孤大人。”
独孤落木没有回头,走出了牢房。
萧知下站在走廊里,靠着墙,手里拿着那把软剑,剑身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冷的寒光。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宇间拧着一个解不开的结。
“苏清苓去了岭南。”
独孤落木走到他面前,声音很低。
“我知道,我听到了。”
萧知下的声音更低,低到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她去找沈三娘的手下了,她想重新集结落花盟的残余势力。”
“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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