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独孤落木看着她,“柳姑娘,你来特别稽查司,不是来做顾问的,是来帮你父亲打探消息的,你知道刘大人死了,你知道你父亲有嫌疑,你想帮他脱罪。”
柳也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倒下去。
萧知下伸手扶住了她,她靠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独孤落木看着萧知下的手放在柳也的肩膀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她移开了视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她坐在书桌前,拿起笔,想写点什么,但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她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月亮被云遮住了,天地之间一片漆黑。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是萧知下的。
他走到她的门口,敲了敲门。
“阿木,开门。”
独孤落木没有动。
“阿木,柳也的事,我可以解释。”
独孤落木还是没有动。
“阿木——”
“你走吧,”独孤落木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萧知下沉默了很久,然后脚步声远了。
独孤落木站在窗前,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为柳也哭,是为萧知下哭,还是为自己哭。
她只知道,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像一根刺,扎在最深的地方,拔不出来。
独孤落木在房间里坐了一整夜,没有点灯,没有喝水,没有合眼。
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翠云阁命案的卷宗,油灯没有点,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将纸上的字照得忽明忽暗。
她没有看卷宗,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个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画面——
萧知下的手放在柳也的肩膀上,柳也靠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那个画面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拔不出来,也吞不下去。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柳也哭了,萧知下扶她一下,是人之常情,换成任何人都会这么做。
但她就是不舒服,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萧知下看柳也的眼神,是不是和看她的不一样?
萧知下对柳也说话的语气,是不是比对她的更温柔?
萧知下扶柳也肩膀的那只手,是不是比牵她的手更用力?
天亮的时候,独孤落木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晨光涌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睛。
院子里传来霍无恙练刀的声音,刀风呼呼的,和往常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