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跑到翠云阁,自己找到刘大人,自己咬死他?”独孤落木盯着他,“赵大人,你觉得我会信吗?”
赵大人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狗怎么跑出去的。我昨晚在翠云阁喝酒,喝到子时回家,发现狗笼是空的,狗不见了,我到处找,找不到。今天早上,它自己回来了,满嘴是血,我才知道它闯了祸。”
“你为什么不报官?”
“我、我不敢,”赵大人蹲下来,抱着头,哭得像个孩子,“我怕被当成凶手,我怕被杀头,我真的没有杀刘兄,我们是好朋友,我不会杀他的。”
独孤落木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赵大人的恐惧是真的,他的眼泪是真的,他的绝望也是真的。
他不像是凶手,更像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你的狗,昨晚有没有人动过它?”
赵大人抬起头,想了想:“有。昨晚我出门之前,柳大人来过。他说想看看我的獒犬,我就带他去后院看了。他看了很久,还摸了摸狗的头。他走了之后,我就锁了笼子,出了门。”
柳大人。
刑部尚书柳大人。
独孤落木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回到特别稽查司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萧知下和柳也站在院子里,正在说话。
柳也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萧知下也笑了,笑容很淡,但很真。
独孤落木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查到了,獒犬是赵大人家养的,但真正动手的人,是柳也的父亲——刑部尚书柳大人。”
柳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柳姑娘,你父亲昨晚去过赵大人家,看了那只獒犬,”独孤落木看着她,“他动了手脚,让獒犬跑出去,咬死了刘大人,然后他在死者身上写了‘落花盟’三个字,制造了落花盟余孽复仇的假象。”
柳也的脸色白得像纸,道:“你、你胡说,我父亲不会做那种事。”
“我没有胡说,我有证据。”
独孤落木从袖中摸出一封信,递给柳也。
“这是你父亲写给赵大人的信,信上写着——‘刘贼不除,我心难安,你的獒犬,借我一用。’”
柳也接过信,看了一遍,手开始发抖。
信纸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是她父亲的字。
她认得,每一个字都认得。
“这不可能!”
柳也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父亲不会做这种事,他不是一个坏人。”
“他不是坏人,但他做了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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