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光照了照,纸上没有任何痕迹。
她蹲下来,检查书桌的抽屉。
第一个抽屉里是空的,第二个抽屉里是空的,第三个抽屉锁着。
她用春兰给她的钥匙打开了第三个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样东西——一只黑色的木匣,匣子上封着火漆,火漆上盖着一个“沈”字。
独孤落木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封信。
信纸是上好的澄心堂纸,字迹娟秀工整,是沈三娘的字。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行——“张管事,裴璋已除,独孤落木疑心甚重,不可久留,速回岭南,勿念。”
独孤落木将信纸折好,收进袖中,站起来,走出了屋子。
她站在巷子里,看着灰蒙蒙的天,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沈三娘在长安的卧底不止张管事一个人,张管事只是执行者,还有一个人在暗中指挥。
那个人在特别稽查司,在萧知下和霍无恙身边,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她必须尽快找到那个人,否则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独孤落木骑马回了特别稽查司,将信交给了萧知下。
萧知下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张管事跑了,但沈三娘的信落在了我们手里,”萧知下将信纸折好,收进袖中,“这封信可以作为证据,证明沈三娘是落花盟的主谋。”
“但沈三娘还在逃,只要她还在逃,落花盟就不会彻底覆灭。”
“我们会找到她的,”萧知下握住她的手,“一起找。”
独孤落木看着他,点了点头。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新的一天,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张管事跑了的消息在特别稽查司传开后,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独孤落木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前摊着沈三娘写的那封信,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工整,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杀意。
她已经盯着这封信看了整整一个时辰,从字迹到用纸到墨色到火漆,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检查了好几遍,但除了“沈三娘在长安还有卧底”这个已经知道的信息之外,她没有找到任何新的线索。
萧知下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面,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几根青菜,热气腾腾的。
“你中午没吃饭,晚上不能再不吃了。”
独孤落木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中午没吃?”
“霍无恙说的,他说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了,谁叫都不开,”萧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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