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落木说。
“不一定,他可能故意往南走,让我们以为他回岭南了,实际上他换了方向,去了别的地方。”
“所以我们不能只追南边,四个方向都要追。”
萧知下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客栈。
独孤落木跟在后面,两人翻身上马,回了特别稽查司。
萧知下召集了所有人,将张管事的相貌、口音、习惯、可能的去向全部说了一遍,然后让霍无恙带人去南边追,自己带人去北边追,让副手带人去东边和西边追。
独孤落木留在司里,继续审问春兰。
春兰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春兰,你跟我说实话,张管事除了让你种花,还让你做过别的什么事吗?”
春兰摇了摇头:“没有,就只是种花。”
“他有没有给过你别的什么东西?比如信、药、或者什么小物件?”
春兰想了想,忽然抬起头。
“他给过我一把钥匙,说是如果他有事不能来,让我去他在永宁坊的住处,帮他取一样东西。”
独孤落木的心猛地一跳。
“钥匙在哪里?”
春兰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钥匙,递给独孤落木。
钥匙不大,做工很精致,钥匙柄上刻着一个“张”字。
独孤落木接过钥匙,站起来。
“他的住处在永宁坊的哪里?”
“在永宁坊的西头,第三条巷子,从南往北数第四家。他说那是他租的房子,平时没人住,只有他来长安的时候才住。”
独孤落木拿着钥匙,出了特别稽查司,骑马去了永宁坊。
她找到了那条巷子,找到了从南往北数第四家,是一间不大的平房,门虚掩着,没有锁。
她推开门,走进去。
屋子里很暗,窗户被木板封死了,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光。
她从袖中摸出一根火折子,吹亮,昏黄的光照亮了屋子。
屋子不大,只有一明一暗两间。
外间是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茶水柜,里间是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
独孤落木先搜了外间,桌子的抽屉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茶水柜里有一只茶壶、几只茶杯,茶壶里的水已经干了,杯子上落满了灰尘。
她走进里间,打开衣柜。
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都是普通的灰色袍子,没有任何特征。
她伸手摸了摸袍子的口袋,什么都没有。
书桌上有一盏油灯、一支笔、一方砚台、几张纸。
纸上没有写字,是空白的。
独孤落木将纸拿起来,对着火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