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身体完全养好了,再去长安找我。”
萧知下点了点头,两人上了马车,车夫一甩鞭子,马车沿着来路驶回了长安。
独孤落木掀开车帘,看着老家的院子在视线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她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姐姐安葬了,父母安顿好了,她可以安心地回长安,继续查落花盟了。
马车走了五天,回到了长安。
独孤落木下了车,走进特别稽查司,发现司里的气氛不太对。
所有人的脸色都很凝重,像是在等什么坏消息。
“怎么了?”独孤落木问。
霍无恙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卷宗,脸色铁青,道:“沈三娘派人来了长安。”
独孤落木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意思?”
“今天早上,有人在司衙门口放了一只箱子。箱子里是一封信和一个人的头发,”霍无恙将卷宗递给她,“人头发是裴璋的,信是沈三娘写的,信上只有一句话——‘背叛者的下场’。”
独孤落木接过卷宗,打开,里面是一封信。
信纸是上好的澄心堂纸,字迹娟秀工整,和裴明珠密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信上只有一行字——“背叛者的下场。”
独孤落木的手在微微发抖。
裴璋死了,死在特别稽查司的密室里,死在最安全的地方。
沈三娘的人能潜入特别稽查司杀人,说明他们对司里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可能有人在司里做内应。
“裴璋是怎么死的?”独孤落木问。
“中毒。你走的那天晚上,裴璋还好好的,吃了饭,喝了水,睡了觉。第二天早上,我们发现他死在了床上,脸色发黑,嘴唇发紫,七窍流血,是中毒的症状。但密室的门锁着,窗户关着,没有任何人进去过的痕迹。”
独孤落木走进密室,查看裴璋的尸体。
尸体还没有被搬走,躺在床上,脸色黑得像锅底,嘴唇紫得像茄子,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已经扩散了,但眼睛里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
她从袖中摸出一根银针,刺入裴璋的喉咙,抽出,针尖变成了深黑色——***,和杀死张氏的是同一种毒。
“***,”独孤落木站起来,“毒不是被人喂进去的,是被人下在了食物或水里,裴璋吃了之后,毒发身亡。”
霍无恙道:“食物和水都是司里的人送的,送饭的是老刘头,一直都是他给裴璋,从来没有出过问题,而且我们查了老刘头,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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