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没有嫌疑。”
“毒不一定是在送饭的时候下的,可能是在做饭的时候下的。”
独孤落木走出密室,去了厨房。
厨房在司衙的后院,是一间不大的平房,灶台、案板、水缸、米缸、面缸、油罐、盐罐,一应俱全。
她仔细检查了厨房里的每一件东西,水缸里的水是干净的,米缸里的米是干净的,面缸里的面是干净的,油罐里的油是干净的,盐罐里的盐是干净的。
没有毒,什么都没有。
独孤落木蹲下来,检查灶台下面的灰烬。
灰烬是灰白色的,是木炭烧过之后留下的。
她用银针拨开灰烬,在灰烬的最底层发现了一颗黑色的颗粒,比芝麻还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她用银针挑起那颗颗粒,凑近鼻子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龙涎香的味道。
“毒不是下在食物或水里的,是下在木炭里的。有人在木炭里掺了***,木炭燃烧的时候,***随着烟雾挥发,被裴璋吸入体内,中毒身亡。”
霍无恙的脸色变了。
“木炭是每天从外面买的,谁都有可能动手脚。”
“所以我们需要查木炭的来源。谁负责买木炭?”
“老刘头。”
又是老刘头。
独孤落木找到老刘头,问他木炭是从哪里买的。
老刘头说,是从东市的炭行买的,买了三年了,一直是同一家炭行,从来没有换过。
独孤落木和萧知下去了东市的炭行。
炭行的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姓王,圆脸,小眼睛,留着两撇小胡子,看起来精明能干。
看见萧知下的令牌,他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大人,您要买炭?”王老板笑眯眯地问。
“不买炭,查案,”萧知下将令牌收好,“你这里卖的木炭,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王老板的脸色变了。
“动、动手脚?大人,您这话从何说起?我做炭行做了二十年,从来没有卖过有问题的炭。”
“有没有人最近买了很多木炭,买完之后又退了回来?”独孤落木问。
王老板想了想道:“有。半个月前,有个人来买了一百斤木炭,第二天又退了回来,说质量不好,要换一批。我给他换了,他把原来的那批退给了我。”
“那个人长什么样?”
“三十来岁,中等身材,方脸,浓眉,左眼角有一道疤。”
独孤落木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