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个好人,”上官禾伸手擦掉女儿脸上的泪,“她死得冤,但她死得有价值,因为她死了,你才来了长安,才查清了落花盟的真相,才救出了我和你爹,才让那些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的死,没有白费。”
独孤落木靠在母亲肩膀上,哭了一会儿,然后擦干了眼泪,抬起头:“娘,我明天送姐姐回老家安葬。安葬完之后,我就回长安,继续查落花盟。”
“好,”上官禾拍了拍女儿的手,“去吧,娘在家等你。”
第二天一早,独孤落木和萧知下带着独孤舟、上官禾,用一辆马车拉着姐姐的冰棺,出了长安城,往老家的方向走去。
老家在潞州襄垣县,离长安五百多里,走快路要五天。
独孤落木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看着窗外渐渐熟悉的风景,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三年前,姐姐从这条路上嫁入了长安,凤冠霞帔,笑容温婉,以为等待她的是幸福的生活。
三年后,姐姐从这条路上回老家,躺在一具冰棺里,再也看不见窗外的风景。
马车走了五天,到了襄垣县。
独孤家的老宅在城关镇王家沟,是一座三进的院子,青砖灰瓦,朴素低调。
院子里长满了荒草,药圃里的花早就枯死了,只剩下一片枯黄的茎秆,在风中瑟瑟发抖。
独孤落木推开院门,走进去,看着满院的荒草,眼泪又流了下来。
三年前,她离开这里的时候,院子还是干干净净的,药圃里的花开得正艳,姐姐坐在葡萄架下绣花,爹在药炉前配药,娘在厨房里做饭。
现在,什么都没了。
独孤舟站在院子里,看着满院的荒草,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收拾收拾,还能住。”
独孤落木擦干眼泪,和萧知下一起,把院子里的荒草拔了,把屋里的灰尘擦了,把药圃重新翻了土。
忙了一整天,院子终于有了些生气。
第二天,独孤落木将姐姐的冰棺从马车上抬下来,安葬在药圃旁边。
她没有请和尚念经,没有请道士做法,只是在坟前种了一棵桂花树,在树下放了一块石头,石头上刻着——“独孤云舒之墓,姐姐,安息。”
独孤舟站在坟前,看着那块石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上官禾靠在丈夫肩膀上,哭得泣不成声。
独孤落木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来,转身看着萧知下。
“走吧。”
“回长安?”
“回长安,”独孤落木看着父母的背影,声音很轻,“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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