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权贵之家,让权贵们在不知不觉中中毒,等到明年三月春猎的时候,所有中毒的权贵都会同时发病,朝堂大乱,落花盟趁机举事。
这个计划,比他们之前预想的更大、更狠、更疯狂。
独孤落木将绢帕递给萧知下。
“落花盟在长安也有分舵,已经开始行动了。”
萧知下看完绢帕上的字,脸色铁青:“‘种子计划’——他们要把龙涎香植入长安权贵之家。怎么植入?通过什么方式?”
“不知道,”独孤落木站起来,将胎儿重新包好,放回张氏的**里,“但我们可以查,张氏是第一个‘种子’,她的胎儿是第一个信使,只要查清楚张氏生前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吃过什么东西,就能找到落花盟在长安的分舵。”
萧知下点了点头,转身对周捕头说:“周捕头,把张氏的丈夫、婆家所有人、以及她生前接触过的所有人,全部带到特别稽查司,我要一个一个地问。”
“是!”周捕头领命去了。
独孤落木将工具收拾好,脱下沾满血污的手套,走出了停尸房。
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停尸房里的腐臭味还残留在她的鼻腔里,但她已经习惯了。
从小到大,跟着父母验尸,辨别尸体中的什么毒物,研究毒物,研究解毒,什么味道都闻过了,什么场面都见过了,她已经不会因为一具尸体而恶心或恐惧。
但她会因为这些尸体背后的故事而愤怒。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残忍?
为什么把重要信息藏肚子里?
张氏,二十二岁,嫁入李家三年,被婆家嫌弃不能生育,被丈夫冷落,最后被人当成了“种子”,肚子里塞了一个胎儿,胎儿肚子里塞了一颗蜡丸,蜡丸里塞了一个惊天大阴谋。
她不是病故,是被谋杀。
谋杀她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组织,一个谋划了二十二年、渗透了朝野上下、控制了岭南经济的庞大组织。
落花盟。
独孤落木握紧了腰间的令牌,指节泛白。
特别稽查司,医女仵作。
这是她的第一个案子。
她要让落花盟在长安的分舵,像裴府一样,灰飞烟灭。
当天下午,张氏的丈夫李大有被带到了特别稽查司。
李大有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皮肤黝黑,手指粗糙,一看就是个干力气活的。
他坐在审讯室里,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两只手不停地搓着,指节泛白。
“李大有,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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