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是***中毒导致的。
但她没有在张氏的胃里或血液里发现***,毒只在**里。
也就是说,毒不是张氏自己吃下去的,而是被人直接注入了**。
独孤落木抬起头,看着吴仵作,道:“张氏的**里有毒,***。毒不是她吃下去的,是被人用针管之类的工具注入**的。”
吴仵作的脸色变了。
“注入**?那胎儿——”
“胎儿也中毒了,但剂量比母体小,所以没有死。但脐带断了,他怎么活的?”
独孤落木重新检查胎儿,在胎儿的脐带断口处发现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
银线的一端连在脐带上,另一端——她顺着银线往下找,发现银线穿过了**壁,连到了张氏的大腿上。
大腿上有一个小小的针孔,针孔周围有一圈淡淡的淤青。
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有人把胎儿当成了信使。”
萧知下走过来,蹲在她身边问道:“什么意思?”
“有人在张氏怀孕的时候,往她的**里注入了一种特殊的药物,让胎儿的脐带断开后还能存活。然后,他们通过一根银线,将某种东西注入胎儿的体内,让胎儿作为载体,把那样东西带出母体。”
“什么东西?”
“不知道。”
独孤落木将胎儿翻过来,仔细检查他的身体。
在胎儿的背部,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像是皮肤下面藏了什么东西。
她用刀尖轻轻划开胎儿的皮肤,从里面取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蜡丸。
蜡丸是黑色的,表面光滑,没有任何字迹或标记。
独孤落木将蜡丸放在桌上,用小刀切开。
蜡丸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帕,绢帕上写满了蝇头小楷。
她将绢帕展开,凑近油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落花盟岭南分舵,银矿已失,慧明已死,独孤舟夫妇被救,独孤落木放过了裴璋,但裴璋被岭南官府擒。沈三娘令:长安分舵启动‘种子计划’,将‘龙涎香’植入长安权贵之家,待明年三月春猎,与岭南同步举事。”
独孤落木的手猛地一抖,绢帕差点掉在地上。
龙涎香。
种子计划。
长安权贵之家。
明年三月春猎。
与岭南同步举事。
落花盟在长安也有分舵,而且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们的计划不是在岭南起事,而是在长安和岭南同时动手。
岭南那边,沈三娘负责;长安这边,有另外的人在负责。
而“种子计划”,就是把那种有毒的龙涎香,植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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