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来了韶州,以采购药材的名义接近她。她让我查查这个女人的底细,我一查,呵,顾倾城的表妹?顾倾城的表妹早就死了,”裴璋的笑容更冷了,“你到底是谁?来韶州做什么?”
独孤落木还是不说话,她在等,等裴璋走近一些,等他的护卫散开一些,等她能找到出手的最佳时机。
“不说话?”裴璋摇了摇头,“没关系,你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你说。来人,把她抓起来。”
四个护卫走上前,伸手去抓独孤落木。
独孤落木动了。
她的身形快如闪电,指尖的银针在火把的光线下划出四道寒光,四个护卫的脖子上各中一针,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裴璋的脸色变了:“你还敢动手?”
他一挥手,剩下的十几个护卫一拥而上。
独孤落木从袖中摸出一只瓷瓶,拔开瓶塞,将瓶中的药粉撒向空中。
药粉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白色的粉末像雾一样笼罩了整条巷道。
护卫们吸入药粉,眼睛开始流泪,喉咙开始发紧,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捂着喉咙,发出嘶哑的喘息声。
迷药。
独孤落木配制的迷药,吸入一口就能让人昏睡两个时辰。
裴璋站在最后面,没有吸入药粉。
他看着自己的护卫全部倒在地上,脸色铁青。
“你这个小贱人——”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长剑,朝着独孤落木冲了过来。
独孤落木闪身避开,短刀出鞘,刀剑相撞,火星四溅。
裴璋的武功不弱,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逼得独孤落木连连后退。
她的武功不如裴璋,但她有银针。
在裴璋一剑刺来的瞬间,她侧身避开,指尖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了裴璋手腕上的穴位。
裴璋的手一麻,长剑脱手,掉在了地上。
独孤落木的第二根银针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别动。”
裴璋不敢动了。
“带我去找沈三娘。”独孤落木说。
“沈三娘不在银矿里,”裴璋的声音在发抖,“她今天下午就回城了。”
“李钰呢?”
“也不在。”
“慧明呢?”
“在,他在第四层。”
独孤落木的银针又刺进去一分,针尖刺破了裴璋的皮肤,渗出一滴血珠。
“带我去。”
裴璋的脸色白得像纸,他不敢反抗,转身朝着巷道的更深处走去。
独孤落木跟在后面,银针始终抵在他的喉咙上,一步都不敢放松。
两人穿过第三层,沿着一条向下的通道,走到了第四层。
第四层比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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