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凤眸蒙上浓重的晦暗,薄唇抿得煞白,低沉开口:
“夏宛吟吃了药,有什么不良反应吗?”
“那个人说,夏小姐当时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偶尔头晕恶心,她也只以为是产后过度劳累所致。可是没过多久,她的女儿的身体就出现了问题,呼吸变得吃力,就像脏器衰竭一样,整张小脸都憋成了紫色。”
肖羿越说,下颌线绷得越紧,“夏小姐服了药,她没大碍,伤到的却是孩子。可见打一开始,背后的人就是冲着她孩子来的,就是要弄死她的女儿!
孩子每天喝母亲的奶水,药物八成是通过奶水喂到了孩子口中……妈的,真是够歹毒的!这要不是下手的时候被人看到的,累死都查不出头绪来!”
傅时京瞳孔渐渐涣散,像被击中了灵魂一般,身躯滞重地往后靠。
他强压着胸口翻涌的情绪,压得脏腑钝痛,朝着四肢蔓延而去。
“傅总,现在已经查到了动手的人是谁。如果只是殴打,可以说是个人行为,但下毒,这明摆着就是有人指使。”
肖羿试探地问,“您……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我说过,除了我,没人能动夏宛吟。”
沉默了半晌,傅时京闭上眼睛,捏得指骨咯咯作响,“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坏了我规矩的人,都要受到惩罚。”
……
翌日,傍晚时分。
柳淑玉在周淮之以及律师的陪伴下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门。
这个女人,受了一个多礼拜的折磨,终于成功被保释出来了。
为了避嫌,男宠华旸没有尾随在侧。
既然在公众前露了屁股,那以后就没必要再露脸了。毕竟只要一见到他,大家满脑子都是他和柳淑玉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画面。
他们一出现,一群记者蜂拥而上,将他们团团包围。
曾经在人前高张艳帜的周夫人,一见记者就像耗子见了猫,拱肩缩背,颤颤巍巍地往周淮之怀里躲,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衣服,脸上戴着口罩,一概首饰都无,不施脂粉,两鬓斑白也没有半点修饰。
哪里像个保养得宜的贵妇,完全就是个落魄潦倒的小老太太了。
而这一切,都是周淮之的主意。
这些年,他科技领域没怎么精进,倒是在这些虚张声势的表面功夫上特别下功夫,可以说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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