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这种强烈的反差感——
曾经神气活现的贵妇,在看守所呆了一阵子出来,就被磋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如此一来,就可以转移公众视线,让媒体揣测周夫人在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不是被寻衅逼供了,是不是遭遇了不公对待,是不是被警察给欺压了。
这样,可以博得公众一波同情,也是种洗白的手段。
“周夫人!对于您串通盛都博物馆馆长倒卖国家文物一事,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在这件事上,我母亲也是受害者,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快就被保释出来。”
周淮之神情严肃地揽着柳淑玉颤抖的肩,“我们之前并不知道那些字画是文物,是那个馆长私下联系了我的母亲,说想要出手。我母亲也是爱宝心切,不明就里的她看着喜欢才画大价钱买下来的,完全是出于个人收藏的目的,并无倒卖一说!而且事发之后,我们周家第一时间和博物馆取得了联系,把所有的文物都悉数奉还,分文未取,我们被骗产生的损失初步估计达到上亿,但我们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不想计较了,当破财免灾了。”
与此同时,许愿和宋湜正在夏宛吟家里陪她涮火锅,三人边吃饭边盯着IPAD上的直播。
“呵呵,周淮之这是把左脸皮撕下来贴特么右脸上了吧。一边厚脸皮一边不要脸,把鸡鸣狗盗说成了破财免灾,他这无耻得够标新立异的了。”许愿贝齿狠狠咀嚼着肉片。
夏宛吟眸色清冽,捏紧了手中的筷子,“周淮之巧舌如簧,功力见长了,我记得他刚当上总裁的时候,开会时还会紧张,面对记者的采访还会结结巴巴的,经常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许愿冷嗤,“跟林云姿那个臭婊鬼混在一起,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他能学着什么好,都特么快给他带阴沟里去了!”
宋湜拿起公筷为夏宛吟夹了她喜欢吃的虾滑,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渣男的舌头,不是用在女人身上,就是用在女人身上。”
突然,空气安静。
夏宛吟霎时红了脸:“……”
“不是,小宋弟弟,你刚才车速挺快啊,给姐姐们干高速上来了。”许愿哭笑不得。
“抱歉……我说错话了。”宋湜难为情地挠了挠头。
“没说错,说的很对。”
夏宛吟垂眸,语气淡凉,“下面不好用,可不就得用上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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