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出息的儿子。
所以哪怕是血肉至亲,他也不配再站在父亲面前。
而这个傅家,恨他的又岂止傅老爷子。
他母亲就不恨他吗?
她只是无法对亲生儿子,宣泄愤怒与痛苦罢了。
而这第二道,是在傅小六过世后。
他悲恸万分,独自坐在书房里抽烟,用酒精麻痹痛苦,刀子是什么时候割在腕上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若不是被肖羿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傅时京阖上漫上血丝的眼睛,五指缓缓蜷起,将掌心的药片捏成齑粉。
脑海中,女人盈着清泪的杏眸,浮上红潮的双颊,又是畏惧,又是忍不住沉迷的眼神……
一丝一缕,缠得他心头颤抖,克制不住。
这时,肖羿的手机发出震动,他立刻按下接听键。
“好,知道了。”
肖羿目光一沉,看向后视镜中男人苍白的俊脸,“傅总,查到在狱中朝夏小姐下手的人是谁了。”
“谁?”傅时京思潮起伏,声线沙哑。
“是那个叫王菡的狱警。”
肖羿牙关紧咬,“咱们的人在里面仔细地调查过,里面有犯人说,那个女的不止一次针对夏小姐了,下手极其粗暴,有时候连她们做犯人的都看不下去,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男人眉宇冷郁,“你确定是她吗?我听说里面有些狱警,就是喜欢利用职务之便,虐待犯人,已经屡见不鲜了。”
“您说的是,但我把这个女人查了个底儿朝天,发现她竟然在盛都的富人区有一套复式房产,二百多平。那里一套房好几百万,她一个月工资才四五千,家境极其一般。她拿什么买那个房子。”
肖羿一声冷笑,“更有意思的,是这个女人还没拿自己的名字买房子,而是拿她弟弟的名字买的,这不是掩人耳目,是什么?”
傅时京俊容如覆寒霜,“还调查出了什么?”
“还有一个,细思极恐的细节。”
肖羿深吸了口气,“那个犯人有一次,无意间看到,王菡往夏小姐的饮食里下了药。”
傅时京呼吸发紧,挺拔的脊背骤然前倾,“下药?”
“是,她清楚看到的,当时吓了一跳,暗自替夏小姐捏了把汗,她想跟她讲,可是她又怕被狱警报复,针对,过不了安生日子,所以只能装作没看见,眼睁睁看着不知情的夏小姐把掺了药的饭吃了下去。”
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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