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猛然缩紧,酸楚漫延。
三年前,这个女孩才二十三岁,今年她也才二十六。
他却只觉得,她已经把这辈子最难走的路,都走完了。
他不信她是个恶人,且由衷的希望,夏小姐以后,尽是坦途。
韩紫棠看完医生,拿到身体检查报告后,傅时京送韩家母女俩来到地下停车场。
“时京啊,今晚真的麻烦你啦。”
韩夫人笑得合不拢嘴,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怎么稀罕,“我们家紫棠打小身体就不大好,时常跑医院,后来出国留学一个人在那边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我和他爸愁得不行。如今紫棠得了你这么好这么疼她的一位如意郎君,我和他爸以后也能对这个劳什子少操点儿心了。”
韩紫棠挽着男人,羞臊娇嗔,“哎呀,妈,你能不能别老在时京面前提我小时候的事啦,多难为情啊,时京该笑话我了……”
男人容色不辨情绪,眼神游离着。
韩夫人热情邀请,“时京啊,坐我们的车吧,路上还能跟紫棠说说话,这孩子啊粘你粘得紧,恨不得天天跟你腻歪在一块儿,你就多陪陪她吧。”
然而,傅时京却一动不动站着,毫无反应。
韩紫棠捏了捏他冰凉的大手,“时京?时京?”
傅时京晃了个神,看向她,“怎么了?”
韩紫棠嘟着红唇,娇嗔,“我母亲刚才跟你说话呢,你怎么没反应啊?”
“抱歉,可能是有点累了。”傅时京随口敷衍。
韩紫棠紧咬唇内,眼底闪过一丝怨恼。
“二位,我还有事要去处理,就不送你们了。”
傅时京欲将手臂抽离,可韩紫棠却死死搂着不肯松手,哼哼唧唧地撒娇:
“不嘛时京,你送我嘛,人家想跟你多呆一会儿……”
话音未落,男人敛眸,瞥着她,眼神一片幽冷。
韩紫棠心头一紧,被他不怒自威的目光震慑住了,只能不情不愿地缩回了手。
“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回去后,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傅时京单手插在西裤口袋中,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韩紫棠望着男人英挺的背影,唇内的肉都要咬烂了,只能不甘地钻入车内,狠狠摔上车门。
“怎么啦女儿?”韩夫人关心地问。
“您难道没看出来吗?时京的魂儿又被那个骚货给勾走了!”韩紫棠恨得直打哆嗦,眼眶通红。
韩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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