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不会吧……我看时京对那个女人挺冷漠的,话说得也挺痕挺绝的,可见这把那个不知好歹的死丫头,是真的戳了时京的逆鳞了。哼,自作孽,活该!”
“可是,您瞧刚才时京心不在焉的样子,明显心思还是在夏宛吟身上的!”
“哎呀孩子,你是不是想太多,太敏感了?你下个月就要跟时京领证订婚了,这个节骨眼你可别跟时京闹,他的脾气你还没摸透吗?他吃软不吃硬,就是头顺毛驴,你得顺着他。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尊贵无匹的财阀夫人,姓夏那个死丫头连个妾都算不上。失去了时京的偏袒,咱们韩家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她,你根本不用太在意。”
韩夫人拉过韩紫棠的手,低着嗓音,“眼下,当务之急是把婚前身体检查那关过了。傅家家风极严,且傅老爷子对嫁进傅家的女人都有很高的要求,不光要看背景,门第,还得看她身体状况如何,有没有遗传病史,会不会影响傅家下一代,有没有生育能力,能不能给傅家添丁,开枝散叶。”
韩紫棠精神瞬间变得紧张,掌心都在冒汗,“妈,我的身体情况您知道的……医生说,我的子宫壁已经很薄了,以后怕是极难怀孕。要是被傅家发现那岂不是就……”
当年,她在Y国留学时不知检点,放荡无度,每天早晨都是在不同男人的床上醒来。
肚子里怀过两个杂种,都堕了。医生说她再想怀孕,机会堪比中六合彩。
不光如此,她还酗酒,染上了毒瘾。
后来,她实在作得太过,风言风语传到韩家夫妇耳朵里,韩夫人还亲自跑到Y国去陪读了她一年多,照顾她的衣食起居。
可惜,她毫无收敛,甚至有时候她嗨了,针头都是韩夫人给拔的。
韩夫人目光一暗,幽幽地道:“妈知道,妈都打点好了,你的婚前身体检查一定是健健康康的,不会有任何问题。其他的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能顺利和傅家联姻,就是日后生不出又如何?傅时京就是跟你离婚,你也能分他一半身家,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韩紫棠若有所思地点头,可她打心里想跟傅时京白头偕老。
钱,他们韩家也不缺,她要的,是傅太太的头衔。
到时候,她要去夏宛吟面前耀武扬威,要放声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让那天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