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与傅时京极致拉扯,狠狠纠缠。
如今,她复明的事被揭露,由于宋妈的死,令她不得已把计划提前,加快了和周淮之离婚的脚步。
现在,傅时京已经没什么能拿捏她的了,她更不用在意他的感受。
可若真不在乎,为什么这一次,她心口闷得像灌满了砂砾,沉甸甸的喘不上气。
失明是假的。
可他一次次玩命救她却是真的,若无他,她兴许走不到今天。
夏宛吟喉头发紧,手里的药瓶都捏得变了形。
她要跟他说一声“抱歉”吗?
可是,她又有什么错呢。
忍辱负重地报复渣男,为女儿报仇有错吗?
她被丈夫和闺蜜双双背叛,在监狱里被夺走女儿,连一丝骨灰,一点念想都没能留下……
事到如今,有人跟她说一声“抱歉”吗?有人对她忏悔过吗?
“夏小姐!”
这时,肖羿迅速奔赴到她身边,帮她捡地上的药,又将她搀扶起来,“您还好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没事……只是有点低血糖。”
夏宛吟身子轻轻打颤,勉强站稳,“肖秘书,你怎么会……”
“啊……我陪傅总过来的,刚刚远远看着像您,没想到还真是。”
肖羿目光闪烁,关切地问,“您来看病吗?哪里不舒服?”
夏宛吟摇了摇头,“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肖羿仍然搀扶着她,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在颤抖,“您现在很虚弱,我实在不放心。我的车就在门外停着,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我……”话音未落,夏宛吟视线昏昧,身体不自觉前倾。
“不行,我必须送您回去。”肖羿目光沉下来,变得很坚持。
“你们傅总……需要你在身边陪同,你突然不见了,又是跟我在一起,他会不高兴的。”
夏宛吟天生的操心命,哪怕自己再难受,也处处都替别人着想,“我不想让你为难。”
“我虽然是傅总的秘书,但我首先是我自己。傅总怎么想是他的事,我心里对待人有我自己的一套衡量标准。”
肖羿不禁苦笑,“再说我们傅总什么性格您还不知道吗,他眼高于顶,目下无尘,要是他瞧不上眼的人我都不能接触,那我以后就只能跟动物说话了。”
夏宛吟无声地笑了笑,梨涡浅浅。
肖羿凝视着她的笑颜,想起她三年里在监狱中非人的遭遇,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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