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认认,这位客卿李斯,这位前将军王翦。”李斯庄重谦恭地拱手作礼:“久闻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幸何如之。”王翦赳赳拱手:“先生总揽河渠,富国富民,富我频阳。王翦景仰先生,后当就教。”
君臣各自就座。嬴政笑意倏忽消失,叩着书案道:“近日原当谋划长远大计,不期郑国之事意外横出,是以急召四位会商。前将军先说,韩国情形如何?”
“臣启君上,韩王可恨!”
王翦愤愤然一句,皱着眉头禀报了出使新郑的经过。
作为特使的王翦进入新郑,先是硬生生在驿馆被冷落三日,非但无法见到韩王,连领政丞相韩熙也是闭门谢客。直到第四日午后,韩王才召见了在王城外焦灼守候的王翦。王翦将秦国意愿明白说完,韩王阴阴笑着一直不说话。王翦按捺住怒气正色询问:“韩王究竟意欲如何,莫非有意使秦韩交恶?”韩王一笑:“秦为大国,韩为小邦,本王安敢玩火?”王翦冷冰冰一句:“既然如此,韩王是允诺秦国了?”韩王又阴柔柔一笑:“将军当知,韩国不若秦国,老世族根基深厚,本王即便允诺,也是不中。果真要郑国一族离韩入秦,本王亦当与老世族商议一番方能定夺。”王翦问:“韩国定夺,须几多时日?”韩王皱着眉头一脸苦笑:“王室折冲老世族,至少得三个月了。”王翦不禁厉声正色:“韩国若要三月之期,得先让本将军面见郑氏一族,并得留下一支秦军甲士看护郑氏族人,否则不能成约!”韩王只哭丧着脸:“拘押郑氏族人,乃老世族所为也。本王尚且不知郑氏族人拘押在谁家封地,如何教将军去见?”王翦眼见韩王成心推诿搪塞,本欲以大军压境胁迫韩王,又虑及因一人用兵而影响秦国整体方略,便重重撂下一句话:“果真秦韩交恶,韩国咎由自取!”愤然出了王城。
此后王翦留新郑旬日,韩国君臣多方回避,任谁也不见王翦。直至离开新郑,王翦只有一个收获:探察得郑氏一族拘押在上大夫段延的段氏封地。
“欺人太甚!岂有此理!”年轻秦王一拳砸在青铜大案上。
“这个韩王,可是刚刚即位两年余的韩安?”李斯问了一句。
“正是。”王翦黑着脸一点头。
“韩安阴柔狡黠,做太子时有术学名士之号。”王绾补充一句。
蒙恬冷笑:“韩安不学韩非之法,唯学韩非之术。”
“若非投鼠忌器,对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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