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儿女情长?你以为英莲只是个被拐的小女孩?不!我是在写所有的屈死,所有的有命无运,所有的生不逢时!”
说完,她又冷哼一声:“至于那些不通文墨的蛮夷,甚至是一个奴才的家事,凭什么能配得上英雄、忠臣孝子、仁人志士、词客骚人这些词?他们也配?”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了万界无数讨论。
“对啊!那什么曹家,原来好像也是汉人吧?一个投降了蛮夷的玩意,配称呼什么英雄?什么忠臣?他祖上还给满清当包衣,这也能叫忠臣?忠的是谁?忠的是那群南下屠城的鞑子吗?”
有人忍不住骂出了声,语气里满是厌恶,“好好的人不当,非得给人去当狗,我听了都替他们臊得慌。”
“就是!还有那个恶心的什么诗词,我看一次都感觉眼睛要瞎了!”
另一个人接话,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就那些人的水平,能配得上词客骚人?别逗我笑了。
李煜那是亡国之后写的一江春水向东流,那是真痛,曹家那些人呢?他们亡的是谁的家?是他们自己的荣华富贵!可他们那个主人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他们写什么亡国之痛?他们那叫失宠之痛!”
“说白了就是一群奴才在哭主子不给饭吃了呗!”
又有人冷笑一声,“英雄、忠臣、仁人、词客,这些词哪个都跟包衣不沾边。真英雄是史可法那种,城破殉国,不降清;真忠臣是瞿式耜那种,死在桂林也不走;真仁人是李定国那种,死到临头还念着无降也;真词客是吴伟业那种,死都不敢在墓碑上写官衔!他们曹家算什么?可别逗我笑了,呸!”
众人唾骂的弹幕还在天幕上滚动,谢道韫等那些言辞稍稍平息了一些,才将目光重新落回那句脂批上,再次开口。
“所以,所谓的情只是一个引线,最终落点是在运数、家国、君父、人物千古之屈。”
“倘若只把这本书当情书读,就把真事隐,甄士隐,英莲,应怜,‘有命无运,累及爹娘’里藏着的明亡之痛全过滤掉了。”
“所以这句话更是在提醒所有人,除了情之外,有大得多的‘寄兴’在,只是用假语村言、闺阁眼泪给掩盖了。”
成玄英看着谢道韫的发言,也有些感慨:“不错。倘若是再将这句话与先前我等讨论的魏晋玄学以及齐物论的理论思想结合来看,就会发现更有意思的一点。”
“所谓的‘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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