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而‘运数’是那背后的‘无’,也就是太虚、幻、空这些字。
全书用情来演无,正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的另一种表达,倘若读者把情当唯一主旨,也就是只看‘有’,那么就看不到托言寓意里的‘无’,也就是那些运、数、空、亡。”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惊叹。
“你们想想,英莲的有命无运,有命是她的根基、她的出身、她的‘有’,而无运就是她碰上的乱世、拐卖、奴役、惨死,那是她的‘无’。
而整本书也是如此,表面上是‘有’的繁华、情爱、诗酒、盛宴,底下却是‘无’的空幻、运数、末世、白茫茫大地。
作者在用有写无,在用情写空,在用闺阁写家国,这才是脂批反复强调的托言寓意的真正含义。”
他最后感慨道,“当真是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