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的小天,又看看一脸平静没有惊讶只是确认的尤善,忍不住脱口问道,“你这怎么猜出来的?脑子转得也太快了吧!”
尤善这才微微侧过头看向童清雪。
微弱月光下,女人的侧脸线条柔和,眼神里带着一种理性的澄澈。
她轻声解释,语速平稳,条理清晰:
“只是一些合理推测,十年前的火灾,六人中只有那位女性遇难者的形态在清雪你的梦里有别于其他五人。结合这孩子不到十岁的年龄,以及他对扶贫干部这个身份的激烈反应和试图保护我们的行为,再加上村里关于他母亲逃跑的含糊说辞……将这些线索串联,他母亲是当年那批干部中的女性成员,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他攻击我们,是希望用激烈的方式吓走我们,避免我们重蹈他母亲以及其他人的覆辙。”